沈拂衣伸手抚摸着前人遗刻,想象着刻字二人并辔同游,一时间竟有些悠然神往。
她自五岁起便由父亲沈江亲授武功,十余年来练功不辍。母亲早逝,大姐又早早嫁入官家,身边鲜有玩伴。
近些年来年岁渐长,父亲授武反倒愈发严苛,入了临安府也是与些叔伯辈分的捕快为伍,每日东奔西走,四处追查凶犯。
今日与这少女相逢作伴,虽是身涉险境,又和她斗智斗力耗费神思,但听她嬉笑斗口,倒也颇有些趣味。
正慨然间,只听身边少女轻轻说道:“姊姊,这二人都是女子?”
沈拂衣被问得一怔,顺口应道:“女子便怎样?”
那少女说道:“她二人皆是女子,原来两个女子也能……”
沈拂衣这才听出少女言中所指,不由得脸上一红,幸好自己脸色藏在岩洞阴影,身边少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沈拂衣定了定神,顺着岩洞走了一圈,见石壁上再无遗漏之处,又默诵了一遍三篇心法,便整一整衣衫,说道:“走吧。”
只听少女说道:“往哪里走?”
沈拂衣横了她一眼,说道:“自然是随我回临安受审,还能往哪里走?”
那少女轻笑一声,说道:“小妹还以为姊姊要带我去策马并肩、山水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