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搓搓脸就当没听到,钻进房间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挂到衣柜里,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只是在夹层里放着的那些照片太醒目,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放进了抽屉,像捡起十二点遗落的水晶鞋,至少还能证明一切不是幻觉。
因为白天走很多路,所以那几天的晚上睡得都不算晚,难得回到这最熟悉的宿舍却翻来覆去失眠。
摸着胀气的肚子,分明没有吃东西,却难抵强烈的反胃变成侵蚀着喉咙和口腔的胃酸涌出。
金羽狼狈地冲下床,连拖鞋都差点穿错,最后也只呕出来一点清水。冲洗完自己的脸,止住恶心后她才有精力抬眼看自己。
水痕遍布的下半张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发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头发。
才五点半,刚睡着两个小时。
重新躺回去,又一次辗转到不得不睁开眼,空下来的肠胃皱缩着说饿。
只能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灌下去,刚咽进胃里又晃荡着全吐出来,反复刺激的消化道也安静了,金羽只能再洗一遍脸就躺回去,实在是太累人。
强行闭着眼睡着了,金羽甚至没听到第二天的起床闹钟。
复工的第一天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的金羽在口袋空空的时候又被罚掉了五百块——进世界赛后规矩严了很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凑单美团买药,额头烫到发冷。状态不好地打了三局,金羽已经听不清复盘的时候教练在说什么,硬撑着到训练时间结束才能出门,好不容易走到药店却还要汗涔涔地比着价格,给自己买了缓释药。
晚饭也没有胃口吃,反复滑动着世界时钟,猜想唐玉应该已经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