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往唐玉的卡上打足够的钱,这下真的是倾家荡产,还好比赛要用的签证办得早。
机场那么多人,没哭成声的眼泪可以流得很不起眼。
打车回去的路上又足够让泪痕干透,变成紧绷的脸,又变成没有痕迹的难过。
如果打到决赛,那么她们可以在伦敦相遇。
欧洲那么大,只有最后一场比赛落地英国。
收假回到基地的时候几乎被空调冷一跳,对着熟悉的一切发了会呆,像在夏天午睡的时候做了太长的梦,醒来后头晕脑胀到后知后觉已经天黑。
“哇,林琅我真的要夸夸你了,谁告诉你的赛前染头。”
她后面行李箱碌碌的声音和前面探出来的谢德平的大嗓子才把那种混沌感打散,她已经不再仅仅是金羽,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琅指了指自己,又我?
“这次的不是很好看吗?我还特地找了一个博主朋友一起去的,全程盯着。”
“好看啊,”谢德平接了杯水,任林琅东张西望地瞧不出任何毛病干着急,“好看到输了比赛能被嘲几千楼,开团点一定起承在你们俩这五颜六色的鸟毛头上。”
“呸呸呸,乌鸦嘴。”林琅顶着刚做好的小狗卷红毛,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潮男精神,跟着心情一起塌了。
“不过也没事,第一年就连滚带爬进了世界赛,最后结果是逆风局那也没办法,就躺平装死吧,也是今年最后的赛程了。”
“哟,我们羽怎么也赶潮流,这是流浪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