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经理示意自己好好地把金羽带回来了,郭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问:“又找陈天玩了?”
“嗯。”
谢德平赚得真的不少,但是依然还是在抽细荷花。
说金羽是痴情冢,但是第一支细荷花也是一个学姐分给他的,从此以后分到那么多烟,口袋里还是四十块一包的细荷花。
“给你捡到宝了,金羽挺好的。”
“要的钱比你们还少很多很多。”郭城在备孕,远远地躲着谢德平,“她挺辛苦的。你们几个说实话家里都挺有钱的,我也没有和这个年纪的女孩相处的经验,也不清楚怎么安慰她。”
“但是输了就加练,有问题就挨批,纪律性从没有到无条件相信指挥,金羽真的挺不错了。”
“我知道啊,”谢德平瘾不大,看郭城退避三舍的样子自己按灭了,“其实打了这么多年我自己都没什么心气了,但是看看小孩,无论是林琅还是金羽,都挺敢拼的。”
“大家都加油吧,夏天才刚开始呢。”
“你小子也成熟不少,”郭城拍拍他的肩膀,“以前脾气那么差,你和文思源……”
谢德平攥了一下兜里的烟包,“你就是仗着我现在脾气好,不然我骂死你了。”
“都是误会,也不懂你们俩为什么迟迟不说开。”
“也走不到一块去了,他现在做成大主播了,何必还招人嫌。”谢德平大步走回训练室,“他能原谅徐天天,却恨我,你说人也是真有意思。”
找到自己的桌子坐下,他不浓的酒气终于散干净,才发现金羽木愣愣地对着没开机的电脑。
“傻了?困了就早点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