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反应迟钝地趴在桌子上,“有点想家了。”
谢德平只知道金羽来自邻省,四五百公里不远不近吧。
“那怎么放假都不回去?”
金羽清醒时尚且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醉了更是哑口不言。
谢德平等半天只等到人迷迷糊糊像睡过去了。
只能推推人,“起来回房间睡去,在外面感冒了。”
金羽混沌的脑子被这么一摇,虽然启动了但是变成了复杂的一锅粥。
她强撑着去洗漱,坐在床上翻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联系方式。
想唐玉了。
十点半,早得不能再早的时间,平时可能训练赛都才刚刚打完两把。
有点困,又有点难受,可能是口渴了。
可是头疼,不想起来。
谢德平带她出去玩,和平时只是认识的人开始尝试交朋友,被更有经验的前辈教导,这些都是很美好的开始。
就像他说的,人总是在不停地认识新的人,结交新的关系。
这些新的开始好像真的会无可避免地填不上我们错过的过去。
那些已经渐行渐远的朋友。
可是回忆有那么容易忘记吗?
像十五岁的唐玉始终忘不掉的童年那一架三角钢琴,金羽也有很多忘不掉的碎片。
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种亲密越了界限?
金羽的青春期好像没有很暧昧的梦。爱与欲的美梦没有光顾她,苍白的高中生活里也没有塞下过多的遐思。
只有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