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半干,金羽就懒得吹了,走回卫生间照镜子,她有点自来卷,让头发自己发挥一下,也没那么难看。
简单梳了一下,她出去看两个门神有没有还守着玩一二三木头人。
只剩林琅还在了。
金羽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谢谢你。”
林琅被谢德平平白无故呛一嘴,差点都说出更过分的话了,但是他自认的好素质被另一个不知情的当事人真正的大度心肠秒了。
“哎呀,那个,下次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了……”
“下个月还要飞深圳,到那里我请你吃饭,多贵都没事。”林琅小声地憋出几个字。
他少爷脾气惯了,本来在一群初中就辍学的哥几个里就有点恃才傲物的冷傲退群雄。
一拳头砸到金羽这软趴趴的小棉花上还有点不适应。
“也没有很丑啦。”
金羽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以后对线能不能努力压着对面一点,文哥每次都去抓上,我们下路压力也很大的。”
林琅还没反应过来,等人走回房间了才后知后觉金羽这坨棉花里还藏着阴阳怪气的刺呢。
“什么意思呢,金羽?我对线还不好?你有没有看我的复盘?你别刻板印象行不行?打野抓上是战术好不好?”
金羽把门一关,往床上一趟就开始偷笑。
她没有和人集体住宿的经历,本来这个年纪正是上大学,和同龄人一起在小环境里体验着同个屋檐下的生活的时候。
不过能有这样的体验,好像也很不错。
金羽一开始在被拉黑,被两年合同绑住的阴郁里生不出任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