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双方僵持着打了五折。
林琅实在累了,明天还有比赛。
他恨不得再找家店重新烫一遍。
“毁了,等我有时间了我就把这家店投诉了。”
金羽一句话没说先缩进她那间卫生间了。
“你们几个有时候起晚了头都不洗的就算了,怎么嚯嚯小姑娘啊,”谢德平躲过一劫,乐呵呵地看戏,“看我们妹妹太好看,想给人整点黑历史?”
“我也不知道突然换人了啊,”林琅挠挠头,抠到自己的一头乱卷毛就更是一股无名火,“你和她关系好,你去看看。”
“应该没哭吧……”
谢德平站起来瞟了他一眼:“你也不用把金羽想得多脆弱,我们是队友,你最该知道她有多努力。”
林琅忍了一路,新怨旧怒一起算:“有必要上升到这个程度吗?听得懂人话不,谢德平?我就是让你去看看,怎么说都是女生。我做的有错,但是本来也是好意请她去。”
“好心当作驴肝肺。”
谢德平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那你不是还在把她就当‘一女的’看?”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知道你家里投了钱,但是说实话这赛季成绩也还不错,你之前和教练聊买人的时候避都不避着人,挺寒心的。”
林琅愣了一下,“我没有……算了,你爱咋想咋想。”
金羽重新洗了个头,拿着吹风机出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像门神一样对峙着,歪了一下头。
“怎么了?”
谢德平让她快去吹干,“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他给了林琅一个眼神,两个人都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