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生个儿子吗?”
“没生,流产了。”
“他们又在一起唱戏了吧?”
“是啊。那主角是段小楼和程蝶衣,他俩不能不凑到一起啊。”
“离婚了吗?”
“那年代可不兴离婚。而且菊仙很爱段小楼的。最后她自杀了。”
崔漪宁放下勺子,没有再问了。
杨芷青见状,也跟着放下勺子。她俯身弯腰,想要去看崔漪宁的脸。崔漪宁抬着眼皮大大方方的由她看。看她的面无表情,看她哪怕面无表情也能看出的不开心。
杨芷青在心里叹气:为什么以前没觉得这么难呢?
以前她和崔漪宁不说什么话,因为也不用说什么。大家在一起十五年,认识十八年,很多事情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语气就都知道了。杨芷青卖力回忆,这段时间她和崔漪宁说的话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但说得越多杨芷青就越觉得自己不认识崔漪宁,也离她越远。
不是都说沟通是人类进步的桥梁吗?怎么她和崔漪宁越沟通这个桥梁越有要坍塌的趋势啊?
杨芷青挠挠头。她琢磨不明白,干脆不琢磨了:“你刚才在海边就不高兴,现在更不高兴了。不是因为谢兰升,是因为什么呢?”
崔漪宁盯着杨芷青的眼睛。
杨芷青说:“崔漪宁,你别让我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