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芷青盘腿坐在地板上,她面前的蜜瓜上插着两个小银叉,“赶我走?怕celia下次来看见我不高兴吗?”
崔漪宁在沙发上坐下,小臂垫在大腿上。她看了杨芷青一眼,眼神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杨芷青把插着蜜瓜的银叉递给崔漪宁,后者正在自我解释:“celia又不是我叫来的。”
蜜瓜被杨芷青举在半空,没有人接,没有人收回。“她知道你家在哪儿。”
“知道我家在哪儿的人有很多。”崔漪宁把后背靠进沙发里,双手抱住胳膊,左腿翘在右腿上,“以前我上班的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开会。”
“我记得。”杨芷青的胳膊举酸了。她把蜜瓜放回盘子里,发现盘中一块蜜瓜的籽没有挖干净。她就盯着那颗籽,好像是在对蜜瓜籽说话:“我只是讨厌celia。我有点难过。”
崔漪宁对此毫不意外。她从认识孟知翎开始,对于她的负面评价就听的够多。但很遗憾,celia在工作上确实优秀,崔漪宁至今也把对celia更多的放在工作的部分。
尽管孟知翎本人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崔漪宁冷笑:“celia的性格就是不讨喜。你难过什么?刚才她在的时候我看你笑呵呵的,有本事不要吃人家带来的东西啊。”
杨芷青把蜜瓜上的那一颗籽用叉子刮掉了。它落在盘子里,一点声响都没有。已经咽下肚的炸糖糕的油腻从胃里一下子反上来,它是一团火,直烧杨芷青的咽喉,痛的她说话都在忍痛:“我偏要吃。”
“吃吧。”崔漪宁的手指隔着睡衣掐进自己的胳膊里,“你刚才饭桌上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我只是不爽celia的做派。而你还一句都不说她,还要留她一起吃饭。”
“她是来找我的,是我的客人。”崔漪宁强调‘我的’。
杨芷青把手上的叉子丢进盘子里,清脆一声响,“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