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的崔漪宁牵着杨芷青的手,她的掌心也是湿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水蒸气。但崔漪宁把她的掌心和杨芷青的贴的很紧,密不可分。
她们穿过那条脏兮兮的小巷子,又走过一条小桥。转一个弯,穿过一道拱形门洞,崔漪宁的视线豁然开朗:一汪碧绿的湖水上,接天莲叶无穷碧,荷花含苞待放,蜻蜓立上头。
“好看吗?”比起风景,杨芷青和四十岁的崔漪宁都选择先去看二十六岁的崔漪宁的表情。
她的眉头和嘴角一同舒展,眼睛像被景色洗刷,干净而透亮。她显然被眼前的景色美到失语,但第一反应不是走近去看风景,而是转头去看杨芷青。对上杨芷青眼睛的时候,崔漪宁的耳朵根先红了,“很好看。”她垂下眼皮,躲开杨芷青期待的兴奋视线。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杨芷青抓着崔漪宁的手,推她去看荷花,“上次我们在边上的亭子拍照。我当时就想呀,我们要壶茶,买点点心,坐在亭子里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看风景,肯定很舒服。”
“以后我再多多找一点这样漂亮的地方,我们还一起去好不好?”
崔漪宁的脸被荷花的粉色染红,她说好。
“她们以前那么恩爱诶。”
二十六岁的杨芷青和崔漪宁头挨着头坐在亭子里吹风看荷花。四十岁的杨芷青呜呼哀哉的做了这唯美画面的悲情旁白:“她们以前那么恩爱。”
崔漪宁从梦中惊醒。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五点三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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