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她年纪。杨芷青歪歪头:“二……十?”对上白大褂身边站着的女人错愕的眼神后,杨芷青改口:“应该不止。”
为首的医生顺着她视线扭头,指着女人问:“她是谁?”
“额……”
女人长得快有天花板那么高,穿白色短袖牛仔裤,脚上还穿着一双小白鞋。最普通的穿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杨芷青知道自己应该认识她。见到她第一眼时,杨芷青对她就既陌生又亲近。
“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女人挑挑眉:“你推理啊?”
“昂。”
女人漂亮的大眼睛翻出一个无比硕大和标准的白眼。
杨芷青被医生继续询问父母。
这个她倒是都记得。
她妈妈很早就得癌症去世,那年她大概十一二岁。她爸常年不着家,考上大学以后她们父女的联系也就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发个短信。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给杨芷青下了个诊断判决:逆行性遗忘。
陌生女人很仔细地询问医生这病的来源和治疗方案。医生也一一交代给她,“多休息多睡觉。这个丢失的记忆说不定一觉醒了就恢复了。明天我再给她开个脑部ct做一下看看。”
临走前,医生又叮嘱女人给杨芷青说说过去的事情,“说不定她听着听着也能想起来。”
医生走了,女人拎了凳子在杨芷青床边坐下。
她对上杨芷青茫然的眼睛,遵从医嘱开始给杨芷青科普她的过去:“我已经联系你女朋友了,她在过来的路上。我叫谢兰升,是你最好,也算是唯一的朋友。”
“我人缘这么差啊?”
“你就算失忆了也还是要说烂梗吗?”谢兰升用青筋根根分明的手托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