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些死谏的,以头抢地的,金銮殿上的血还未凉,就被安了各种各样莫须有的罪名抄家流放。
一时间后宫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暗地里骂萧含贞狐媚惑主,表面上还得端出恭敬来,虽无明旨册封,但俨然已是后宫第一人。
皇宫。
角门。
每天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总会有几辆马车停在这里,车上货物用明黄色的油布盖了,上插一面青天云纹的小旗,赶车的小厮个个精神头十足,看着就聪明伶俐。
等到辰时,厚重的宫门徐徐打开,一队靛衣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出,车队总管就会迎上去寒暄几句,点头哈腰唯恐哪里伺候不周,撤了皇商的牌子。
“这是蜀州的锦缎,我们大老爷总共就得了三匹,全进贡给娘娘,希望娘娘喜欢”
他口中的娘娘既无封号又无品级,说的自然是萧含贞了,为首的太监见那锦缎做工考究,绮丽绚烂,正好拿来讨赏,脸上的笑意兜也兜不住。
“徐大爷有心了,皇上前些日子还说要给娘娘做身华服册封大典上好穿,这不,你今儿个就来献宝了,咱家一定禀明皇上,好好地赏你!”
“哎哟公公,您这可就折煞老奴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皇上的烦心事可不就是我徐家的烦心事,做臣子的自然要想方设法替皇上排忧解难,哎,王五,把那给娘娘的新鲜荔枝拿过来!”
叫王五的年轻人慢吞吞从马车上卸了一篮子荔枝搬过来,走的慢了被管家踹了一脚,险些摔倒在地,滚落几个红中带白的荔枝,惹来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