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放开她!”
高孝瓘将刀一横,唇角挑出不屑的冷笑,锋利的刀刃在夏淼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血珠顿时渗了出来。
“你说谁卑鄙无耻?威逼胁迫不是你惯用的伎俩吗,而且你既不想要这个女儿,不如我就替你杀了她如何?”
“我的女儿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你算什么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跟本座叫板?!”
被戳中痛处的高孝瓘眉峰顿时沉下去,攥着刀柄的手逐渐使上了力,她是真的起了杀心了,夏枯草伤害子歆意图不轨,夏淼倾慕子歆护她周全,她虽然感激但绝不会拱手相让,最好的办法就是……
已经杀红眼的高孝瓘竟然有那么一刻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刀锋深深嵌进了皮肉里。
夏淼表情抽搐,夏枯草怒火攻心,迎面一掌击了过来,君迁子紧接着飞身而上。
郑子歆含了一丝哀求轻轻唤了她的名字:“阿瓘……不要……”
手里的长刀咣当一声落地,她听见了肩胛骨裂开的脆响,看见自己衣上绽开大片大片的血雾,她轻咳了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有一种感情叫做,哪怕再冲动,理智濒临崩溃的时刻,只要你轻轻呼唤我的名,我便为你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咳……咳咳……”夏淼也轻咳了两声,她挡在了夏枯草身前,被君迁子一掌伤了后心,唇角溢出夹带着内脏块的黑血,毫无内力护身的普通人,身子摇摇欲坠。
只有夏枯草毫发无伤,只是眼神却兀地迷茫起来,看着这个身量不足半人高头发乱蓬蓬抱住他腰的孩子,唇角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救我……是因为……因为我是你孩子……还是因为……因为我……我是……金蚕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