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老鸨得意一笑,花枝招展,“爷就请好儿吧”
萧含贞一阵恶寒,在人走后暗暗跟郑子歆嘀咕:“那老鸨风骚死了,一个劲儿跟你家相公抛媚眼,你是没瞧见,我一个女的见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郑子歆目不斜视,略有些口渴,端起桌上一盏茶喝了。
内心冷笑:骚?她才不喜欢明骚的,她只喜欢表面上冰清玉洁,在床上放浪形骸的。
等入了夜,高孝瓘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闷骚,她二人鱼水之欢已有半年,郑子歆早就被调教的风情不似少女般青涩,举手投足间多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冷清和娇媚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她身上完美糅合在了一起,迷的高孝瓘五迷三道的。
不过轻轻一个眼神暗示,欲说还休的笑意,她就觉得热血涌上头顶,去撕扯那人衣襟,郑子歆止住了她的动作,唇角含了笑意。
“别动,我自己来”
高孝瓘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恨不得代替那只慢吞吞的手狠狠把她的衣襟撕碎,把人压在身下做她想做的事,然而又带了一些隐秘的期待,难以抑制的兴奋,目不转睛看着她。
郑子歆自己脱一件也替她脱一件,很快,两个人都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隔着轻薄的布料蹭上去那里已经一片黏腻。
郑子歆俯下身趴在她的胸口上轻笑:“夫君等不及了吗?”
妈的,居然被压了。
高孝瓘搂住她的腰想要翻身的时候又被人用吻压制了下来,她的吻技不成熟却透着热烈,高孝瓘不甘示弱吻了回去。
胸口有些酥酥麻麻的,她不曾在意,只想一心一意上了她,谁曾想郑子歆却是个光打雷不下雨的,高孝瓘急了,双腿缠上她的腰身想要把人翻过身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转头一看自己胸前赫然扎着两根银针,顿时怒吼:“郑子歆,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把你那破玩意儿带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