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的一处秘密据点也设在此处,早在渡口她们就弃了大船,乘一叶扁舟入了秦淮河,七拐八拐后停在了一座脂粉楼前,几人下船,皆作男子打扮,如往常恩客一般大摇大摆进了花楼。
不同的是引路老鸨却将人带入了后院,一座僻静的阁楼里。
“公子,这里清净些,若是住的不习惯一定要告诉奴家,奴家再为您安排别的住处”
这话说着目光却瞥向了郑子歆,眸中难掩好奇。
早就知道公子已娶妻,这还是头一次见呢,虽做了男子打扮,但仍旧唇红齿白,风度翩翩,极俊俏的。
老鸨的职业病犯了难免和手底下的姑娘做了个比较。
郑子歆似有觉察,微微皱起了眉头。
高孝瓘轻咳一声打破寂静:“这是我夫人,今后也是你们的主子,对了,我托你们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有一点眉目”老鸨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张纸递给她,“上次公子托人捎来的牌子我们几个花魁明里暗里摸排了几天,发现是血衣门的人”
血衣门是江湖上近来才兴起的杀手组织,臭名昭著,不分好坏,不问缘由,只要给钱就做买卖,怪不得她手底下暗卫查不出了。
“有劳了”高孝瓘将纸收好揣进怀里,“还有一桩,再替我查查金蚕蛊的消息”
老鸨掩唇而笑,挥了挥帕子,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这个还需要查啊,满大街都是了,有说早在三木家灭门的时候就被付之一炬了,有说被一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带走的,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我要的自然不是这些小道消息,你们姑娘伶俐,自然能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