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歆眉头一跳,好霸道的毒性,怪不得她闻所未闻。
“这毒,叫什么?”
夏淼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娘未曾告诉过我”
“那你今年多大了?”萧含贞挑了挑眉头,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啧啧称奇。
“刚满十八”夏淼说着,看了郑子歆一眼,那个人面无表情,似在沉思。
高孝瓘接了话:“你既是三木家的人,那么该知道金蚕蛊的下落吧,实不相瞒——”
她看了一眼郑子歆,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掌心,“歆儿也需要金蚕蛊救命”
夏淼露出苦笑:“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怎么打理族中事务,便是出门也不许的,父亲觉得我是族中耻辱不把我赶出家门就不错了,金蚕蛊是族中秘宝,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高孝瓘还想说些什么,被郑子歆轻轻回握住了。
“我们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对了,你说的那位高人是不是我师傅君迁子?”
夏淼低下头,眼底浮现出了一抹歉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抹去了。
“不知道,不曾听母亲提起过名号,只依稀说到过是一位仙风道骨的男子”
郑子歆眸中浮现些许失落:“这样啊,那你好好歇息吧”
官柳动春条,秦淮生暮潮,楼台见新月,灯火上双桥。
金陵自古都是繁华之地,才子荟萃,商人云集,而秦淮河岸更是莺歌燕舞,灯影浆声更添旖旎,风月之地除了寻欢作乐,消息来往流通也比别处更迅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