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夫人喜欢,我就给你摸,别说一辈子就是下辈子也行啊”
“油腔滑调的,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到底被人哄的有几分笑颜,郑子歆嗔道。
高孝瓘干咳一声,她自小虽不浪迹烟花柳巷,但生在军营什么好话赖话荤段子没听过,哄女人的情话更是张口就来,但说的对象是她,便添了十足的真心实意。
这些自然不方便同她讲,于是便转移了话题,“也不知你哥哥什么时候到,我们也好提前准备一下拾掇些吃食来款待”
郑子歆想的却是萧含贞会不会跟着一起来,十有□□会的,毕竟哥哥那个性子是不会抛下她孤家寡人的。
而萧含贞对高孝瓘有情,她心里登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涩难当,她刚刚还要款待人家,虽说来着是客,她还算高孝瓘半个救命恩人,但这心里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翻过身去睡了。
怀里突然空了,高孝瓘有些不明就里,试探着去搂她,那人又挣扎开来,她就明白这是在使小性子了,于是伏低做小只求她一笑。
“歆儿,我跟你保证,我决没有对谁油嘴滑舌过,你若是不信大可让连翘去打听打听,在京中权贵子弟里是不是我的风评最好,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
二人成亲多年,她仅有一房侍妾,这本就极为难得,更难得的是这侍妾也早就被她打发回了家,郑子歆心里稍霁,还想听听好话便不怎么搭理她。
高孝瓘急了,抓耳挠腮,掰过那人身子,一通语无伦次的解释:“真的,你别不信,我这些话也是从军中……咳……兵营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年纪小难免见样学样……不过我可从没狎过妓……就是这些话听多了便也印在脑海里了,不过我可不是敷衍你,字字属实,句句真心,我以兰陵郡公的身份起誓,若有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