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歆扑哧一声笑开,眉眼间春情还未散去,披散了头发在枕头上,乌发白衣,雪白的颈段上还有她留下的痕迹,犹如红梅落雪,灼烫进了眼底。
本就情热,更受不得她巧笑倩兮的样子,心底那一丝丝邪火又被勾了出来,高孝瓘看得痴了,情不自禁俯下身将她那一句:“原来你治军如此宽松,我要参你一本……唔……”堵回了唇里。
“那又如何,本将军弓马娴熟,你且放马过来”
连翘在廊下守夜,听的里面好一阵窸窸窣窣,隐约还有几声暧昧的低语,粉白的脸微微红了红,站远了些,嘀咕着:“大半夜的不睡觉夫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从苏州到豫章不过五六日的脚程,她二人等了约摸十来日还不见来人,郑子歆有些着急又担心他们路上出了什么事,高孝瓘便让她宽心,自己快马加鞭出了城。
她的追风一日千里,自己武艺又好,郑子歆心里稍定,静等她们归来,如此又等了三四日,高孝瓘才带着郑道昭与萧含贞一同到了豫章,同来的还有个孩子。
她急吼吼地冲进门把人放在榻上招呼她来看看,“歆儿,这孩子不大好,你快来看看”
怎么出一趟门就带了个孩子回来?
郑子歆心中疑惑但眼下不是问的时候,救人要紧。
“连翘,把我的银针拿来”
她一边诊脉,当下就皱了眉头,萧含贞看她脸色再看那孩子情状,脸色发青,紧闭着眼睛,唇色都是紫的,估计也不怎么好,便道。
“这孩子是我与郑大哥半道上救下的,说是无父无母,孤苦伶仃,郑大哥怜她可怜便随我们一起上路,岂料半夜里就发起高热来,看了几个大夫都没什么起色,反倒愈加严重了,因此耽误了脚程,还好高……高公子来的及时,快马加鞭把人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