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她是否真的如你夸的那般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待在北周皇宫的这几日整天无所事事,元钦虽下令软禁了她,但却还是好吃好喝供着她,唯一让郑子歆觉得疲于应付的就是他的不时骚扰,烦不胜烦。
宫里人多口杂,元钦从外带回来一女子的事早就传了个遍,他少年帝王还未立后,也甚少流连后宫,能排的上位分的也不过区区五指之数,也多是为了巩固皇权而进行的政治联姻,郑子歆的存在犹如眼中钉肉中刺,众人少不得挖空心思打听她的来历,元钦虽下令严禁任何人出入她居住的揽月阁,但世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摄政王宇文泰耳朵里,他连夜进宫,质问于他。
“荒唐!你放个敌将的女人在宫里是什么意思,还嫌局势不够危急吗?!”
前朝凌王拥兵自重最终叛乱,他也流落民间,是宇文泰率兵勤王匡扶社稷,又辅佐他登基,功不可没,然,他深知此人野心勃勃,若不是名不正言不顺,恐怕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是他了。
元钦放下朱笔,如往常一般盈出笑意来,吩咐人赐座。
“寄父怎么来了,更深露重的,可得保重身子”
宇文泰早已年过半百,这声寄父他受的理所应当,大刺刺坐了,也并未行礼。
“哼,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让本王如何保重身体?”
元钦依旧笑眯眯地命内侍奉上一盏茶过去。
“不过是安置了个女人,竟惊动了寄父,倒是朕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