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审出来了么?”那农妇稍微拾掇了一下,没有那么狼狈,小腹微微隆起,膀大腰圆的,嗓门也粗,腰间别了一把柴刀。
被她问话的汉子扔了手里的皮鞭,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迈了过来,“招了,是官船,往北齐那边去的”
“怪不得我看那船可气派了,富丽堂皇的”那农妇眼中闪过一丝贪欲,语气颇有些发酸。
“哈哈,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也好为我儿子攒点儿家业!”那汉子哈哈大笑,粗鲁不堪,官船又如何,仗着人多势众水性好又有兵器,这长江上来往多少官船还不是被他搜刮了个底朝天,也未见得怕过谁,岂料这次还真就在阴沟里翻了船。
日暮时分,郑子歆手里的茶盏还未端稳就听见一阵喊杀声阵天,船也晃了晃,溢出来少许溅在了手背上。
“呀,王妃!”白芷惊呼。
“无碍”郑子歆缓缓拿衣袖拂了去,手背上一片红痕,她将手缩进了衣袖里,闭目定了定神,会没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喊杀声逐渐微弱,可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她放下的心又悄悄提了起来。
却在此时听见一声熟悉略含了急切的“子歆!”
“你没事吧?”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又不约而同笑开,高孝瓘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你担心我?”
郑子歆坐下别过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