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高孝瓘摆摆手,示意她直说,“公主有话请讲,不必如此”
萧含贞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瞥了她一眼,见那人气度不凡,又忆起昨夜她救人时那番英姿飒爽的身手,心中一热,话已出口。
“殿下英勇仁义,那农妇的家就在离此处不远的鄱阳湖,虽与我们的水路背道而驰,但也不算太远,不知可否先送她回家再行上路?”
高孝瓘一口答应下来,招来侍从吩咐了几句,萧含贞自是感激不尽的,高孝瓘都一一受了,在她抬脚离去的时候又悠悠来了一句。
“不知公主可知道长江水匪?”
萧含贞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自是知道的,每年父皇也曾派兵去清剿,但都一无所获”
“殿下若是怕遭遇水匪,那不如就让我南梁的人前去……”
“不必了,此次我大齐前来迎亲的人虽少,但都是精锐之师,这点儿险还是冒的起的,就像公主所说,水匪神出鬼没的也不一定能遇上”
既是神出鬼没那倒不如来个引蛇出洞,许久不战她有些跃跃欲试,面上却是不露分毫的送走了她。
天将黎明,一叶轻舟悄悄离开了大船,沿着来时的水路又折返了回去,高孝瓘站在甲板上目送那小舟消失在视野尽头,冲着侍从耳语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退下去,不消多时,几只装备精良的轻便小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也追了上去。
“劳烦几位小哥搭把手,帮我一把”到了那农妇说的地方后,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船坞,岸上还晾着衣服,看起来就是渔民住的地方,那几个前来护送的人不疑有他,扶着那农妇上了岸,不等他们转身离去,那农妇一个呼啸,破茅房里拥出了几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将他们按倒在地,押了下去。
“嘿嘿,还是大姐厉害,这一出手就是一票大鱼,老大已经在屋里等着了,为大姐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