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翻车都被锤烂了,舔粉还搁那岁月史书呢”
“上次造假就可见她人品”
“看她以前拍的视频,矫揉造作的,d区”
“她怕是跟榜一大哥私奔了”
“听说她去的那个什么泽堰县,最近还发生山难了,她真是运气好,山难咋没在她去那会降临呢”
“她爸说的没错,她就是个叛逆自私的出生!不然亲妈都快亖了咋还不出来”
“希望她人有事”
我仿佛能透过这字字泣血的信,看到父亲那张被痛苦和焦虑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痛楚,还有对我深深的不解与失望。
还有那些恶意满满的评论,那些无端猜忌和刻薄嘲讽,像无数把尖刀,反复凌迟着我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他们肆意谩骂,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揣测我的去向,将我钉在舆论的十字架上,任由无数双带着猎奇和恶意的眼睛将我凌迟。
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瞬间堵住了我的喉咙,堵得我无法呼吸。我想哭,想喊,想对着屏幕嘶吼:不是这样的!爸爸!我不是故意不回去!我不是不关心妈妈!我我是不得已
还有哥哥
想起哥哥我的眼前瞬间一片血红,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潮湿、散发着腐臭的石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