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是因为因为这些异能髓都是我从十恶不赦之人身上取的，也有实在救治不过来自愿挖髓赠我的，”

似乎觉得杨洛柳不相信，毕竟她能那么说，显然前一个人做了些不好的事，而这不好的事李玲也能猜出些。

当然，主要原因是在自己知道异能髓的作用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人，杀那些强者收取他们的异能髓。

只是想到花向晚，李玲所有黑暗的想法都歇了。

这些东西也不过在李玲脑中一瞬闪过，似乎是太久找不到一个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人，又似乎是不想亲自杀了杨洛柳。

原本应该快刀斩乱麻的李玲看着杨洛柳开口。

“我不允许一个黑暗的自己站在晚晚身边。”

杨洛柳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然瞪大了眼睛，一瞬间脑中有什么串联了起来，这一刻的杨洛柳似乎知道为什么李玲会杀了自己。

似乎被杨洛柳的表情逗笑了，李玲嘴角勾起一抹笑。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吗？”

在听到李玲这话时，杨洛柳原本瞪大的眼睛再度黯淡了下去，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并不好奇。

李玲也见怪不怪了，毕竟杨洛柳从来都是这样的，对于所有事情都不上心，哪怕好几次都要摸到奈何桥了，她都还是面无表情。

看着杨洛柳这样，李玲也歇了谈论了心思，毕竟都到这一步了，再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

只是杨洛柳在李玲动作前猛然开了口。

“李玲，其实我变的挺多的，比如。”

那副常常淡漠的神情上，带着罕见的温柔笑意，只是这笑意并不是在看着李玲。

在李玲呆愣的一瞬间，她脚底猛然炸开了一阵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