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玲在听到杨洛柳落地的一瞬间只是轻笑一声。

“来了。”

这两个字没有任何针锋相对，更像是老友询问一般。

对于李玲这样的平淡杨洛柳并没有什么诧异，只是极其平淡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回答虽短暂，可却不带任何杀意，连冷意都没有。

就好像刚刚在那个室内两人迸发的杀意都是错觉一般。

两人都没有动手，李玲许是累了只是坐在雪地，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杨洛柳没有坐下，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一下，也抬头仰望着天空。

明明在猜到真相的那一刻，见到面前的人时就该直接发起进攻的，可杨洛柳现在却做不到，甚至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这一刻杨洛柳一直坚毅的眼中是罕见的茫然，整个篮球场除了外围越发汹涌的丧尸吼叫外，再无任何声音。

还是李玲打破了这安静的一幕，那样娴熟的语气，就好像两人并不是来决战的。

只是像以前一样，每每和杨洛柳并肩战斗完后坐在一起享受难得的安静，祥和。

“明明身边都有不离不弃的队友了，怎么还是这样不爱说话。”

李玲的声音将杨洛柳茫然的思绪拉了回来，反应过来李玲说了什么后杨洛柳眼神颤了颤。

记忆中的自己不管李玲说什么都不会回她的，大多时候都只是听着。

李玲也知道杨洛柳不会回答，勾了勾嘴角，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杨洛柳却平淡的开了口。

“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