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过来还要找司机,她现在没法自己开车。
[昆明山海棠:我记得你买了一辆库里南,在车库里吗?]
小区是个老小区,但有一个地下车库,温久盈买房的时候,车位价格还不高,她买了五个车位,前些年只有一辆车,多余的车位都是签了长期协议租出去的。
[温久盈:在,想开那辆吗?]
库里南大概是截止目前温久盈买过最贵的车了,从十九万的小本田进阶到库里南,这样的跨越也不能用简简单单的置换升阶来形容。
她习惯了沉稳低调,连库里南都买了黑色,开出去在路上不注意的时候,根本无人会注意到这是一辆价值九百万的车。
[昆明山海棠:嗯,车钥匙拿上,车库等我。]
江海棠无疑是个冲动型选手,听完那些录音,她在公交车上掉眼泪,也想让温久盈赔她的眼泪。
谈不上原谅,只是……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无法坦然去责怪温久盈的状态。
既然责怪不了,情绪也总需要发泄的渠道。
温久盈不知今晚的江海棠经历了什么,她从抽屉拿了车钥匙,思量后又怕江海棠突发奇想想开车去山上看日出,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
至于江海棠问的做不做的问题,温久盈也考虑到了,零碎东西她收拾除了一个袋子,提溜着下楼,在车子边上安安静静站着,好一会儿才听见江海棠今天穿着的小矮跟的鞋在车库里踩出的“哒哒哒”的声音。
一下,一下,踩在温久盈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