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写了是她们闹崩的前一天。

[温振翔:江小姐,如果录音里我说了什么话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道歉,我那时也是被钱逼疯了,不是本意,我爱我的妻子,哪怕现在是前妻。]

这句话,江海棠没回复。

她打开和温久盈的对话框,拍了拍她。

温久盈拍一拍的语录还是她六年前设置的:[我拍了拍老实人的漂亮脑袋]

[温久盈:到家了吗?]

她不争不吵不解释,江海棠以为她长了嘴,其实她仍旧没有,至少见面至今,她从没有开口说过她与温振翔还有这样一段对话。

下流吗,下流的,甚至没有半分尊重。

她能想象出温久盈当时的震惊与不可遏制的怒火,要不然,那样一个温和的人,不会逼急了说出一句“除非我死”。

[昆明山海棠:做吗,做就来接我。]

江海棠发了下一站公交车的定位过去。

温久盈没有多问,只回复一句:[好,你在那边找人多的地方等我,别乱跑。]

江海棠想了想,又改口:[算了,你在车库等我,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