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尽兴,温久盈不尽兴,花的这笔钱都是她亏。

她凑近温久盈:“要是等会儿你哭着求我,我可能会心疼一下。”别的不要想。

温久盈欣然点头,半点没有被调戏的娇羞感,“我很期待。”

颇有种激将法的节奏。

江海棠:……

油盐不进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年随口一句就羞成七荤八素的温久盈的风范?

放肆的话说出口,江海棠还就拘谨起来了,她扭扭捏捏,连主动接吻都好似成了什么世纪难题。

救命,为什么以睡觉为目的的开房会这么尴尬?

齐小放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棠棠?”还是温久盈带着困惑地唤了江海棠一声。

“我想了想,你今天上班怪累的,还是睡吧。”江海棠边说边去关灯,漆黑一片的时候,她仿佛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澎湃又有力。

身边人的呼吸陡然打在她脸上,她侧了侧身,温久盈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角。

有个不死心的人用沙哑的声音问她,“棠棠,不要我哭了吗?”

江海棠:……

“我是想你哭的,”她小声回复,开口时唇瓣总能碰到温久盈的,江海棠面如火烧,烫的不行,好在灯已经关了,温久盈看不见她羞红了一张老脸的样子,“可是……我好像有点别扭,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