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疼的。

她时常都会疼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也是在这样的状态里,学会了靠醉酒来度过难捱的时光。

可无论她醉或是清醒,江海棠都不会出现。

江海棠无声叹息,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在满室的暖气里脱下外套挂上,按摩着温久盈那条肿胀的胳膊,“疼还喝酒,别的没学会,坏毛病一学一个多。”

好在,比起过去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扛,现在会喊疼了,就是会的太晚。

温久盈凑过去,抱住江海棠的腰,低头时眼泪掉了下来,“疼。”

“我去给你把醒酒汤蒸上,你去床上躺好不好?”江海棠试图哄着温久盈去房间里,“一会儿我再去给你揉。”

温久盈却执意跟着,只是用那只活动自如的左手攥着江海棠帽衫上垂落下来的带子,“一起。”

江海棠是见识过温久盈醉酒时的轴性的,尤其是……

八年前,她刚缠着温久盈的时候,青芽刚刚起步,处处都矮人一头,要拉客户,要招商,温久盈酒局一个接着一个,喝到胃出血。

现在想想,一百分的爱,她只给了温久盈五十分,温久盈却七拼八凑,凑了十分的爱,毫无保留把这十分都给了她。

也难怪她会累。

“一起一起。”江海棠心中抽痛,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只是不想同醉鬼一般见识,牵着醉鬼进到厨房,开始备醒酒汤的材料。

冰箱上还有她们五年前互相对话的字条,便利贴都有些褪色了。

温久盈告诉她早饭放保温箱,她在后面画个搞怪的小表情。

不说爱的人,爱却藏在了每一处细节。

“棠棠,今晚留下吗?”温久盈脑袋昏昏,靠着门框,“我睡沙发。”

江海棠沉默煮完醒酒汤,让人去餐桌前坐下,“喝吧,好久没煮过了,不一定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