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么,执着。

总是冷着脸去对温久盈,她心中同样不好受。

可已经失败过一次的路,重新走……

会走出第二种结局吗?

冷风夹着雨水顺着窗户灌了进来,温久盈似有所感,抬头时正巧和江海棠对视上。

江海棠:……

这次她走得毫不犹豫,像是身后有人追似的,到家关门,一气呵成。

把剩饭剩菜放到微波炉热了,再去看时,黑伞已经消失。

到底不算太笨,下雨了也知道要走。

从昏天黑地的补觉状态里醒过来,手机里是朋友家人的约饭信息。

短信里温久盈的信息安安静静躺着。

回国这么久,她们连微信都还没加上,温久盈甚至连个备注都没有,但她十几年不换的手机号江海棠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甚至只要一看开头135就知道是谁。

[圣诞快乐,棠棠。]

江海棠删删减减,打了不少字,最后还是锁了屏。

[棠棠,我好疼。]

她想问疼为什么不吃药,可温久盈就是这么个倔性子,到底是从床上爬起来,在帽衫外面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羽绒外套,把自己裹得像个小熊似的,出门打车去了温久盈家。

温久盈一身酒气,俨然一副在家借酒消愁的模样,开门见到江海棠时,眼底聚起光,好似藏了高悬在天边的星星似的,下一瞬却把脑袋点在了江海棠的肩膀上,“棠棠,我好疼。”

能够让江海棠心软的,也就只有这个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