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也不想给。

“不要,棠棠,我不要,这次换我对你好,好不好?”温久盈心痛到无可复加,她抱着江海棠,“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会走,再也不走,哪怕我的事业毁了,回到从前,我也不走,好不好?”

江海棠却只是摇头,她推开温久盈,尽管在哭,可她的态度从未变过,“不好,温久盈,我做不到,就像你当年你对我的爱感到辛苦,现在你给我的好,也只会让我感到辛苦。”

她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温久盈的好,现在的她一片狼藉。

无论是温久盈,亦或是江海藤。

她可以不怪他们,甚至可以维持一贯的贴心去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江海藤是为她好,温久盈也是为她好。

但她仍会感到失望与难过。

或许她那些所谓的体贴不过是装出来的,所以当他们做出一点违背她心意的事的时候,她只想逃开,和所有人都切割得干干净净。

江海棠走了。

哭不妨碍她拒绝。

时常散步的河边,那个被她教了一年中文的黑人女孩大着肚子洗衣服,她过去,接过那堆衣服,没有问她为什么月份这么大了还要洗衣服。

这里的人各自有各自的苦,可他们的天性藏着乐观的属性,就像眼前这个女孩,年纪不大,却要当妈妈了。

而孩子的爸爸连个踪影都没有,大约是什么时候的过路人。

实在太过常见。

那些收藏在诊所抽屉里的老照片,每一个孩子瘦的肋骨分明,被同样年幼的妈妈当做包袱一般背在肩上,几岁的孩子却瘦的只有丁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