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初时没听懂,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看向膝盖上的小蛋糕,笑了,“你知道了啊。”
温久盈一如既往地细心,可是她有什么错呢。
江海棠不明白。
明明最开始想占人占便宜的是她,丢心的是她,用身体去勾引人的,也是她。
温久盈有什么错呢。
她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伤人,但有什么错?
“我看过医生了,只是短暂性的味觉缺失,不要紧。”江海棠把蛋糕还给温久盈,“久盈,你走吧。”
别再留在这里。
“你以为我喜欢的,其实我都不喜欢了,你说的对,我们都努力过,但我们失败了,或许遗憾,可人生哪里会丁点不遗憾的,谢谢你的蛋糕,也谢谢你走到这里。”
“放弃国内优渥的生活,跟着我跑到这个封闭的小村子,每次开车来回都是上百公里,久盈,谢谢。”
江海棠并不想哭,可她从小眼泪就多,明明是该带着决然冷漠态度说出来的话,却因着眼泪没有半分气势。
这一刻,她一如三年前,在温久盈面前掉着眼泪。
只是三年前,江海棠在竭力挽留,三年后,她在把人推开。
“可是我承担不了了,对不起,我没有同样的好回馈给你了。”
连她自己都是遍体鳞伤,她只想留着仅剩的温暖来救自己,她给不出一点多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