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她该来,所以她来了。

就像当年她义无反顾顶替兄长,告诉所有人她喜欢学医,让他们别内疚。

温久盈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喜欢,但她失败了,她给她喜欢的人带去了负担。

“是我想给你送,棠棠,我离开了青芽,现在是自由身,我可以跟你去每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江海棠过于清浅,温久盈的惶恐铺天盖地,海啸一般咆哮着要将她浸没,过去的江海棠好似一阵难以捕捉的风,可现在的,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江海棠——

真的成了风。

往日的沉静在这一瞬间消弭无形,她迫切地想让江海棠知道她的心意。

江海棠摇头。

“不要,久盈,不要再送饭了,其实我不喜欢吃那些了。”

没有味觉,吃什么都是一般滋味,好吃,难吃,都是一样的。

“你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为你开心,祝福你,久盈。”

她们过去是连亲热到一半都可以被甲方打断的可怜乙方,而现在,温久盈成了那个甲方,她拥有了在资本市场里拒绝的权力。

所有人都以为温久盈依靠的只有一个青芽上限注定只有这些的时候,她打破了固化的阶级壁垒。

是她的好运气,又何尝不是她对于市场精准的眼光。

江海藤偶尔会在家族群里提起温久盈,凡她投资过的项目,鲜少会有赔的,且有些都不是短期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