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温久盈抓着江海棠的手,“好久不见。”
太久了。
江海棠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但她不是每换一个地方都会告诉江海藤,温久盈一路打听,找了一个又一个城市。
她花了太久的时间来自我修复,可她离健康的状态越近,对江海棠的思念也愈发深重,时时刻刻反反复复折磨着她。
她太想她了。
江海棠淡淡笑笑,冲温久盈点了下头,把手抽了回来,“你把饭送到里面吧,麻烦了。”
转身时,疏离的笑容消失,眼眶却红了。
她迈着自以为从容的步子,和李老师打了个招呼,回房休息。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温久盈了。
从她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和过去的繁花似锦完全割裂开始,她删掉了所有跟温久盈有关的东西,她们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她以为她成功用最残忍的方式,削骨拆肉一般把温久盈从她的未来剥离,原来不是。
李考兰过来敲门想问问江海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江海棠只是摇头,“可能是要生理期,有点累,李老师先吃,不用管我。”
“那我看你今早还用冷水洗漱。”李考兰露出不赞同的眼神,“睡一会儿,饭我给你留着,醒了再热热。”
温久盈来的突然,走得也不拖拉,除了江海棠的村子,她还要去下一个村子送餐。
送完餐,她要回城里备晚餐。
旁的诊所的点都是聘请了厨师来做,只有江海棠所在的医疗点是温久盈下厨。
一连三天,早中晚,江海棠都能看见温久盈开着黑色的吉普车,从村口的泥路里开进来,停在她们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