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想做什么?

“棠棠,对不起。”温久盈似乎是想伸手,如过去一般揉一揉江海棠的发顶,却被江海棠偏头躲开。

“不用说对不起的,久盈。”江海棠的戒备心在呼吸间竖起所有防御,她重新挂起礼貌却浅淡的笑,客客气气回复,“细究起来,是我该向你道歉,隐瞒了你很多。”

事过三年,她也长大了不少,走了更多的路,看过更多的人与事,对当年温久盈的难多了一分体会和理解。

“如果是为道歉,其实你没必要每天都来送饭。”

江海棠不算一个好脾气的人,可她从没有对温久盈使过性子,甚至到现在,她也无法说出更残忍的话去伤害温久盈。

哪怕每一次见到温久盈,她就会不受控制想起被温久盈赶走的那天。

很冷。

她打车去酒店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问她是不是失恋了。

她说没有,是房东不想把房子租给她了。

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资格说失恋。

她在酒店住下,休息一夜,第二天顶着高烧照常上班,烧到近四十度才被带教老师发现,赶回去休息。

独自一人扛了三天,谁也没说。

病好后,失去了味觉。

检查做了一堆,各方面数据都正常,最后也只能归类为心理创伤。

来塞都是江海棠的自我放逐,她无所谓丢失的味觉,也无所谓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