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久盈掀开被子,从衣柜里拖出一个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吧,江海棠。”
走的远远的,离她远远的,别再被她的自私囚禁。
也正是这个行李箱,打碎了江海棠最后的幻想,仿佛将她所有的尊严踏进了尘埃,那一滴泪掉下来的时候,像是火山岩浆里迸出来一般,灼热又滚烫,烧的温久盈针扎似的,细细密密的疼。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江海棠苦笑起身,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扯了上来,“丢掉吧,身上的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
“温久盈。”离开前,她转身,定定凝视着温久盈,“其实你和其他人一样,只看见我身上铺就的金玉,是你不懂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很抱歉,没能补上你心上的缺口。”
温久盈从门口拿了大衣给她,江海棠没有接。
她就这样穿着单薄的吊带连衣裙消失在转角,没有回对面的家,也没有说更多的话。
-
递大衣的姿势,温久盈维持了很久很久。
久到胳膊失去知觉,她才逐渐反应过来,江海棠走了。
——是她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