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轻易不会说这样的话,但凡出口,那必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可她不想。
明明不久前,她们还紧紧拥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棠棠,”温久盈紧紧抓住江海棠的手,即便心如刀绞,也要迫使江海棠与她对视,“别这样,你有自己应该待的地方,不是我身边,我们都知道,我们也努力过,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现在是可以休息几天,那之后呢,我们仍旧会重蹈覆辙,放弃吧,棠棠。”
“我不,我不要。”江海棠缩手,身子往后缩,下一秒又死死抓着温久盈的肩膀,“我不要分手,你不是温久盈,你是假的,你把她还给我。”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我给你,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开始扯裙子吊带,可即便她衣衫半褪地出现在温久盈面前,那张沉静的脸依旧无动于衷,衬托之下,她的努力和挽留像一个笑话。
“走吧,别回来了。”指甲死死掐着手心的肉,即便克制,温久盈的眼眶仍旧克制不住地发红,“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哪里来的分手。”
要论卑鄙与无耻,她才是这世上之最。
三年,江海棠什么都给她了。
可她竟还能说出“从没在一起过”这样的话。
时至今日,温久盈终于相信遗传论调,血脉里流传的是肮脏又龌龊的自私,她从头到尾都是自私的人。
江海棠沉默以对,无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