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从对视中看见责怪,更怕没有责怪。

“她没事,小孩子摔摔打打没关系的。”江海棠起身,带着缠绵的温柔抚摸着温久盈的侧脸,“别在意,阿盈,再说,小家伙今天演了一出离家出走,把风风和嫂子都急坏了,回去还得吃顿打。”

温久盈嗯了一声,不知往下接什么样的话,却见江海棠满是可怜样的点了点自己的脸,“耳朵给你留的位置,亲亲我吧,姐姐,我好想你。”

第183章 你们老板和朋友是一对吗

在关于温久盈的事上,江海棠从来都是温柔的,她从不会因她不堪的家庭,甚至平凡的人生产生半点嫌恶。

也正是如此,在温久盈眼中,江海棠太好太完美,她时时刻刻也想成为最完美的人去接近她靠近她。

可……花了近三年时间才离完美走近一步的人生骤然间崩坏了一个角。

纵使温久盈竭力修复,也不过是阻止这艘破了大口的船晚一些沉没。

江海棠如愿以偿得到了温久盈的吻,她心满意足拉着人坐回到沙发上,“现在两边脸终于平衡了。”

“我给她买了下午的车票,送她回州城。”

这是个无法逃避的,不得不直面的话题。

温久盈不知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陈述这件事,对她不闻不问的家庭,为什么不能做到从一而终的不管不顾。

江海棠想起上午兄长打来的电话,刨去反复劝说她先顾自己,踏实准备今年江和堂牵头的援非医疗队的话,留下一个相对可行的建议:“阿盈,你……你有没有想过,辞职脱产去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