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没有下次了小姑姑,你别生我气啦,”江苍耳阴转多云,满心满眼都是即将拥有小狗狗的喜悦,“回去我会和爸爸妈妈好好道歉的,求求你啦小姑姑。”

被小朋友讨好地甩着胳膊,任江海棠有一肚子教育的话都说不出口,“怕了你,一会儿跟我走,久盈姑姑最近事多,我们不要烦她。”

“还有,真要是有下次,记得先打电话,姑姑去接你,电话手表是摆设吗?”江海棠可算体会到当年江海藤养她总是跳脚的心酸了,“小磨人精。”

“耳朵是小磨人精,小姑姑是大磨人精。”江苍耳笑着抱紧小姑姑,在江海棠脸上亲了一大口,“另一边留给久盈姑姑~”

“好啊,越学越坏了是不是,小姑姑都敢调戏。”江海棠去挠小耳朵的痒痒肉,一大一小在会议室里笑作一团。

这边欢声笑语,另一边的办公室却是气氛冷凝到了极点。

温久盈是个好脾气的人,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她都不会生气,更不会发脾气, 譬如此刻,她满腔怒火,却还是维持着礼貌,“爸那边的护工我辞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辞?”康雪香很是不解。

长指攥紧了签字笔,手背上青筋暴起,漆黑的眸底藏着令人看不懂的光,“您很有时间满世界跑,那么您就回去照顾爸吧。”

康雪香不敢置信,原地站起:“你爸都那样了,你居然辞他的护工?!”

“不可能!”她似是想起什么,又坐了回去,更像是给自己镇定心神似的,“盈盈,你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不在意父母亲情,温久盈还能不要脸面了,现代社会,普通人出个丑闻尚且被人骂死,何况是温久盈这样事业有成的对外人设几近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