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见了久盈姑姑,小姑姑都不喊了。”江海棠抬手掩面,语带啜泣,“耳朵现在一点都不爱我。”
“不是耳朵不爱你,”江苍耳摇头晃脑,“是爱你的位置耳朵要留给久盈姑姑鸭!”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我去找小陆姐姐玩啦!”这个电灯泡她不当啦。
江海棠:……
小朋友真是鬼灵精。
小小的房间里只留下了温久盈和江海棠两个人。
对着康雪香,温久盈能做到处变不惊甚至处处压她一筹,可江苍耳受她连累,推她的人还是她的母亲,温久盈心虚又难堪。
那些被打包藏起来的局促像是有卷土重来的迹象,被江海棠温暖过的心好似在每一次与家人的对峙里一点一点变冷。
没人知道,在得知康雪香把江苍耳推到在地上,江苍耳哭得不行的时候,她内心有多恨。
负面情绪像是长出了无数双灰暗又恶心的手,拖拽着她的腿,咆哮着嘶吼着要带着她沉入泥沼,堕入永无天光的黑暗深渊。
哪怕她尽力克制,张嘴时,依旧只有一句“对不起”,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江海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