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租住的是一层,租的时候只是个毛坯,是温家人住了多年自己慢慢装修起来的,不算精致,却比毛坯好上不少。

温石猛在卧室中休息,护工则是占了厨房正在做营养餐,见了温久盈,张了张嘴,似有话要说。

康雪香仍旧骂骂咧咧,在余光捕捉到温久盈时,骂声戛然而止,瞬间的怔愣过后,忽然开始热情招待,把小客厅里的水果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水果买来有些时日,苹果上已经开始出了褶子。

“盈盈,妈想问你,你这个护工,给多少钱一个月?”

温久盈把提来的一些孩子吃的奶粉还有纸尿裤往陈静柔那边推了推,“给孩子的。”

营养品礼盒水深得很,空手上门也不合礼,思来想去,便备了点孩子能用上的东西。

“谢谢姐。”家中出事前,陈静柔也是做过功课的。

温久盈备的东西是市面上最好的,价格不菲,哪怕是没出事前,陈静柔也只能种种草,狠不下这份心去拔草。

几次见面,康雪香自是对温久盈冷淡的性子有几分了解,温久盈不接她话,她也并不生气,只是开始絮絮叨叨家中的苦。

直到护工那边忙完,借故把温久盈喊了出去,“老板,你家这个工作,难做。”

护工倒也是直言,如她这样的有经验护工在病患家庭是很吃香的,又是州城这样的一线城市,虽说是个伺候人的活,可工资却拿的高,也不愁找不到工作。

“康大姐可能是搞混了护工和保姆,成天要我做家务,还要带孩子,给孩子妈做营养餐,连温小先生的衬衫都要我熨,他们还要我打地铺住家,这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