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一边用笔记一边专心听着,稀里糊涂就入了点门。

临了还被三爷爷点评一句,“你这个悟性,跟棠棠比还是差了点。”

温久盈听了反而有些高兴,莞尔一笑,“棠棠比我聪明。”

“那倒也不是,我听小丫头说,你的公司蒸蒸日上,这或许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天赋点点在了别的地方?”江黄芪对此看得很开,“有的人适合做这个,有的人适合做那个,在我们这,这叫因人。”

老人家活了将近百年,看人看事总是通透清楚,温久盈犹记得老人拍着她的胳膊,同她说:“孩子,家里人是没法选择的,你差一分能力,就离得远些,但要是能力够了,就得把他们握在手里,用这份能力给自己买一份体面。”

这句话,她似懂非懂。

可老人家也只愿意点拨她到这个程度,余下的,得靠温久盈自己去参悟。

城中村的房子拥拥挤挤,建得密密麻麻,处处都是弯弯绕绕的小巷子。

温久盈按照温振翔发来的定位和门派,一路问人,才找到他们在州城租的房子。

给她开门的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温久盈曾在山城见过她的照片,是温振翔的妻子。

“是姐姐吗?”孩子有些闹,陈静柔轻轻掂着孩子,侧身让温久盈进来。

这是一个带了独立个前院的自建房,上下统共四层,温石猛一家人租住的是一层,主人家自住二三层,四层则是租给了另外一户人家。

“护工挺好的,有她帮衬,妈的压力少了不少。”

许是温久盈自带一股冷艳逼人的上位者气场,陈静柔在她面前有些拘谨,她断断续续介绍着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