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官方带头作弊,学生自己打小抄仿佛都没那么炸裂了。
靳大能做到抓到就取消考试成绩,在这点上而言,算是尽力在维系规则制度的公平性原则了。
“我大学有个室友,四级考到毕业那年,最后一次机会,花了两千六百块钱,买了保过班,具体是怎么操作我不清楚,但她确实是过了。”
“两千六啊……还挺便宜?”江海棠关注的重点忽然就歪了。
她放下给自己把脉的手,“也难怪会有人想走捷径。”
“风风的霸总朋友们,他们家里的孩子都很卷,七八岁就能在各种文学杂志上发诗歌,再出书,又或者是被塞进什么实验小组里,蹭个署名,以后各种升学还是择校,他们明显具备竞争优势。”
都是所谓的钞能力。
相比较下,还在接受“作业毒打”的江苍耳属实是难能可贵地在过着这个世界大多数孩子该有的童年。
作业、家长的混合双打、课外班,一个都不缺。
“对啦,风风说年三十找了个手艺超棒的师傅去爸妈家做饭,让我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和忌口的。”
温久盈爱吃的似乎和她的高度重合,但同吃同住这么久,江海棠还没发现老干部有什么不吃的。
好像她不吃的东西塞给她,她都能吃完。
“没有,没有忌口的。”温久盈自来在吃这个方面就极好养活,半点不挑嘴,给什么吃什么,什么都能吃,也什么都好吃。
“那有什么想吃的吗?”江海棠开始重复她报过的菜名,满面肉痛,“我点了这些,姐姐,你也补几个吧,我和风风说了,那天我请客的,咱们要吃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