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温久盈忍不住朝小狐狸那边看了一眼,“在做什么?”
“我把把看我这个肾精有没有补回来,怎么有点智能减退呆呆傻傻的意思。”
温久盈:……
江小大夫反复确认自个儿好像没什么毛病,三爷爷的药方抓的的确是好,每隔一段时间他们还打电话,江海棠自己汇报病情的,江黄芪再根据江海棠的口述一边考教一边给两个人改方子。
江海棠年纪小,在用药剂量和组方上都缺乏经验,拿捏得不够老道,每每和江黄芪打完电话,人就跟突然开了窍似的,进步飞快。
“对了,这次期末考试,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同学,汪楠菲,作弊被抓了,老师顾念她是第一次,只取消了她单科的考试成绩。”
江海棠正好和汪楠菲一个考场,目睹了整个过程。
把小抄打印下来,用透明胶布沾上,再用水把纸一点一点磨掉,最后所有的字就全留在了透明胶布上。
进了考场,发了卷子,把透明胶布藏在桌阁底下,遇到题目就挨个照着找。
“她的确不太适合进这一行。”江海棠摇头。
偏偏是临床。
基础没打好,到哪都白搭。
“吃一堑,长一智,”温久盈的态度倒是平静许多。
江海棠转过身,对着老干部虚了下眼,“你好像有种司空见惯的态度。”
“嗯,”温久盈打了方向盘,“我上学的学校在专业这个方面也能称得上是业内翘楚吧,但是期末考试还是会有老师出来卖答案,不是学生,是老师,早些年监管不严的时候,能走的门路更多,四六级、各种国家证书的保过,甚至于驾驶证都会有保过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