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棠怕温久盈路上疲惫,中途还让她开到服务区休息了一会儿。

到释城时是下午三点多,江海桐过来取了车,把两个人直接送到了季城机场。

“你姐夫说了,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律师,就跟那老无赖耗着,这种人,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饱的不知道疼。”江海桐下车跟二人告别,“有事儿就开口,咱们家小堂妹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堂姐,你会让我有一种我是在道上混的错觉,”江海棠打趣道。

实在是她这个三堂姐,听说打小就嚣张的很,长大了才收敛了一些脾气。

“那怎么的,我妹都挨欺负了,这时候老麦不出手,什么时候出手?”江海桐浑不在意,“我这是给他机会,让他整天哭诉自己对这个家一点贡献都没有,很没安全感。”

毕竟江海桐经济独立,也不指着丈夫挣钱养家,她工资是不高,扛不住单位福利好,吃饭又便宜,养家毫无压力,天天带着俩崽子上食堂吃大锅饭,还不捎他,老麦心里苦哈哈。

“哦,听说你前段时间帮忙带耳朵了是吧,不能厚此薄彼,过段时间,金子和银子也送到你那去,你跟久盈帮着带带,我跟老麦看见他们俩那幼儿园手工作业就头疼。”

这哪里是让娃自己动手,这是考验爹妈呢。

最好是幼儿园毕业了再给他们送回来,直接跳过手工课这一环节。

“久盈能带不?”江海桐看向温久盈。

温久盈点头,“可以的,但是……听说辅导小学作业更难?”

江海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