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阶级固化,世上总有地方落后贫穷,

他们这些人呐,想做的也不多,就是想让每个人在生病时都能看上大夫。

不至于为了迷信,为了小病,就去吃香灰,从而白白拖成重症送了性命。

江黄芪没有说的太明白, 温久盈一时没能领会他的话中深意。

待到从毕县离开,江海棠才注意到了老干部放在一旁的白皮书,“咦,这个不是十年前我手抄的《黄帝内经》吗?三爷爷居然还留着呀。”

她打开书翻了翻,“那时候静不下心,又是抄又是默写的,写了不少错别字呢。”

白皮书表面还用透明胶布仔细粘了几层,可想而知江黄芪对这本书保护得有多好。

翻完一本,连个折痕都没有,书页却明显是时常被人翻动的旧感,时常还能翻到江黄芪写上的小心得。

“三爷爷把它送我了。”温久盈生怕小狐狸以为书是她的,默默提醒了一句。

“哎呀,好好,送你送你,不跟你抢。”江海棠把书放回原位,拿出手机看电子书,“回靳城我也去学个驾照,这样以后出去玩,还能和你换着开。”

“没关系,”温久盈开了定速巡航,脚从油门挪开,“不怎么累的。”

之前她也会自己开车回毕县,一个人一开就是十几个小时,晚上就在服务区那边停车,在车上休息。

长久开车对她不是什么难事。

“那怎么说的,书上说了,连续开车超过四个小时就是疲劳驾驶,多个证傍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