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任就是耳根子特软,没什么立场,用现在时兴的一句话来形容,属于精神世界不够独立,分手后,她慢慢也琢磨明白了,要想找能跟她过一辈子的,一定是真正独立的人。

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死党温久盈,她去年才遇着俩,一个江海棠,一个齐放。

有时候蓝桉会生出一种“错过齐放,她兴许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的错觉,这也正是她为什么只愿意跟齐放保持py关系而非情侣关系的原因。

她想再等等,有足够的心动时,再提出改变这段关系,而非仅仅只出于“合适”。

齐放跟着蓝桉一同躺下,两个人脑袋贴在一起,“其实我以前胆子很小的。”她悠长叹了口气,“走路都只敢低头,不敢看人的那种,含胸、驼背,什么畏缩,我身上就有什么。”

“我做过最大胆的两件事,一件是高二那年,因为马上就要退学去嫁人,情绪崩溃,迁怒棠棠,要知道我过去连大声跟人说话都不敢,那天却冲她发了好大一通火,第二件就是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去办了身份证,又带着身份证,从这个地方跑了。”

“跑的时候很害怕,边跑边掉眼泪,不舍得朋友,也有对外面未知世界的惊慌,但从没想过停下来,生怕停下来歇一脚,家里人就带着棍棒扁担追上来,把我捆了,抬猪一样的抬回去。”

蓝桉偏头去看齐放,齐放的五官并不完美,单拎出来,哪个都不是最好看,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和谐感。

大约是长大了,自信了,看着很是干练成熟,连带着回忆这些曾让她惶恐不安的过去,都变得平静,有种别样的魅力。

“你见过农村抬猪吗?”齐放也转过头,对蓝桉笑了下,“就是双手双脚都捆起来,中间穿过一根扁担,前面后面各一个人,抬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