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我虽然渣点,但基本道德还有的吧,朋友妻不可欺还是懂的,我打听还不是纯好奇么?”毕竟她也是在豪门圈里混的,家底儿表面上也能跟江海棠打个平。
就是她家还有两个兄弟,目前是各自分了点东西,最值钱的蓝氏花落谁家,还得看各自的手段,能者居之。
她还挺指望死党能和她一起拼杀出一条登基最后王座的路的。
“那我不打听她,我打听你总行了吧?”蓝桉换了个位置,挨着齐放坐下,“好歹关系也不一般,要不要我借你个肩膀发泄发泄?”
齐放原地翻了个大白眼,“来晚了,想发泄的时候都过了,不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家里条件你今天也看见了,幸福的人生千篇一律,不幸的家庭千奇百怪,我投胎技术不好,投了后者,认栽了。”
命运也不算薄待她,至少给了她一个会读书的脑子,又给了她一个特好的朋友。
那年厉县中学一届就两个人上了重点线,一个是江海棠,另一个就是她。
和各种状元什么的比不了,除非天赋异禀,要不然小县城能走出一个上重本线的都不容易。
“你心态还挺好。”蓝桉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白灯应该就是街边两三块一个的节能灯,附近还有些小虫子绕着灯飞来飞去,“而且,长得也很好,不是说外貌的意思,是性格。”
齐放身上有种不服输的坚韧气势,是城里娇养姑娘没有的,野蛮生长出来的张扬野性,很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