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有东西垫着才好吃药。

江海棠点头,就着温久盈的手小口小口喝了半杯水,才在餐桌上坐下,脑袋枕在胳膊上,看老干部准备盛粥。

“刺我全挑过,没有刺。”温久盈盛了一碗粥,推到小狐狸面前。

却见江海棠摇头。

她此刻只有看的力气,没有吃饭的欲望,哪怕老实人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鱼片粥里还放了蔬菜,有红有绿,看颜色都足够诱人。

“我喂你,好不好?”

温久盈快要被排山倒海的愧疚所淹没,她不该得意忘形的。

江海棠仍是摇头,冲对面的老干部招了招手。

等到人凑过来的时候,她抚了抚老干部唇角被她咬破的伤口,“疼不疼呀?”

温久盈哪里会在意这些小伤口的疼,此时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如何才能让她的小狐狸快点好起来,她抓着小狐狸的手,“不疼。”

“不要内疚呀,笨蛋。”江海棠嗓子已经很不舒服,可她更不想看见温久盈把她感冒的罪责全往自己身上揽,“是我想的,你只是顺着我,不怪你。”

就是doi然后do感冒什么的,比做哑了还要丢人。

江海棠说完,又把额头落在了老干部的肩上,假装凶唧唧的,“听见了吗?不要内耗,阿盈,我们是两个人,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