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温久盈究竟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但她表面上是答应下来了。

也没再流露出半分愧疚的神色。

江海棠身处病中,不如平时敏感,被温久盈喂了几口鱼片粥后,又吃了点药,回房间蒙头大睡。

温久盈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就一直在床边守着,偶尔公司有事,会用笔记本简单处理,应付一下。

她看着小狐狸恬静又乖巧的睡颜,不由想起小狐狸说的话。

昨夜究竟是谁先开始的,是谁想要的,她能不知道么。

是她。

她们在这方面,没有则以,一旦江海棠第二天不用早起,她们就会提前沟通时间,江海棠可对她几乎是予取予求。

凡她想,她都会应承下来,哪怕她想要她做出多么为难和羞耻的姿势。

温久盈无疑是喜欢江海棠的,在这一点上,她无比确定。

也正因她的喜欢太浓太重,在刻意的隐忍过后,爆发在床事上总有种世界末日即将到来,非要做到不能做为止。

只有温久盈自己知道,她太怕了,棠棠实在太好,她怕每一次都是她拥有江海棠的最后一次。

她竭尽全力地去取悦她,又透过这份取悦来反向安抚自己。

江海棠或许知道,是以她总是无条件的顺着温久盈,用她的温顺来抚平温久盈不安又焦躁的心。

她的喜欢,真的是对棠棠好吗?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心中落下种子,就难免会引人深思。

没有她,江海棠会有更光明远大的未来,她身边会有更优秀的人陪伴。

不是像她这样,一无所有,贫瘠到只能在江海棠身上索取温暖的人。

窗外的天雾蒙蒙的。

又开始下起细细密密的小雨。

近来总是这样的天气,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