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盈以手作梳,给小姑娘细细梳理着长发。

傍晚斜阳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半截,照得两个人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

陆湄一进来就感觉自己发光发亮,像一盏五千瓦的大灯泡。

她不该在办公室里,而应该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面扒着。

“温总,棠棠,饭我放这了。”陆湄说话的声音低了又低。

她甚至都只想跟温总比口型。

但凡发出一点声音,都能破坏掉这盛世美景。

江海棠都快被老实人挼睡着了,天知道温久盈的手艺是有多好啊!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梳着,她这个月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挑灯夜读的疲劳都要跑没了。

温久盈冲陆湄点了点头。

陆湄只是对温久盈点了点腕上的手表,提醒她六点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而此刻是17:23分。

留给两个人温存的时间并不多。

江海棠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温久盈却抓住了她的手,温声告诫她:“不要揉。”

刚刚看了书,还握了笔,不能揉眼睛。

“那……阿盈帮我吹吹。”小姑娘眼角还留着一星泪,声音里像是带着初醒的喑哑,她微微仰头,对温久盈扑闪着一双眼。

上挑的眼尾略略泛红,无端带着媚。

温久盈的手指蜷了蜷,终是凑了过去,似是想要帮小姑娘吹一吹,孰料下一秒,小姑娘就挺直了脊背,往前倾了倾脑袋。